大理之外，遇见纯粹的茶马古道

沙溪

从大理向北，150 公里外便是沙溪。这座古镇没有大理的“风花雪月”，却也远离了旅游城市的人声鼎沸。在这里，每块地砖都写满了茶马古道的历史，每栋老宅都刻画着往来马帮的交会。而与当地文化站长杨惠铭一起行走沙溪，无疑是探访古镇的最佳方式，在那之前，不妨先捧一杯茶，在他的讲述中回到过去。

周五晚上六点，梵尘客栈

茶马古道

若要跟着杨惠铭游沙溪，住在他家的潓水居客栈自然最便利，只是客栈生意红火，常常一房难求。在他的推荐下，我们住进了古镇南门口的梵尘客栈。客栈老宅新装，既保留了岁月的痕迹，又兼顾了今人的需要，而且只有11间房，住起来很舒服，客栈通往露台的拐角处还有一部天文望远镜可供观星。

周六上午九点，兴教寺

茶马古道

沙溪其实是古镇周边整个“坝子”的统称，现在看到的古镇则是当地的寺登街区，以四方街为中心，向四面辐射开来，四方街的中轴线上，就是古镇的标志性建筑——兴教寺。

兴教寺最值得一观之处莫过于大殿正上方一幅名为“南无降魔释迦如来会”的壁画，壁画始作于明代，画中的释迦牟尼以女态呈现，独具特色。在多年研究沙溪历史的杨惠铭看来，这幅壁画出自白族画工的手笔，画风或许与白族的本主崇拜和原始崇拜有关。

十一点，魁阁带戏台

茶马古道

兴教寺对面就是寺登街的核心——魁阁带戏台，当地人称古戏台。戏台始建于清嘉庆年间，极富白族建筑特色。顶层的阁楼是戏台的灵魂。供奉有魁星像，在过去的沙溪，但凡有学子欲考功名，必来此祭拜，祈求魁星保佑自己金榜题名。不过如今魁阁平日并不对外开放，除非村里有人考上了大学，或是有高中以上学历的人想来求文运，才能得以近前一拜。

下午三点，欧阳大院

茶马古道

作为茶马古道上一个重要的贸易集散地，沙溪至今仍有不少保存完好的古宅和古街，被誉为“茶马古道上惟一幸存的古集市”的寺登街，已被列入《世界濒危遗产目录》。在古代，马帮从大理来到沙溪，必得经过横跨在黑潓江上的玉津桥，然后从土坯砌成的东寨门进入，沿着古道一直走，才能抵达四方街集市。东寨门如今仍保有原貌，从这里往西行，过了四方街，不远处的巷子里就是古镇最出名的马锅头宅院——欧阳大院（￥5）。

茶马古道

欧阳家族是寺登街的望族，据说是欧阳修的后人，祖上在明朝时从江西庐陵迁来，大院的照壁上现在还能到“瑞霭庐陵”四个大字，意在提醒子孙后代不要忘祖。欧阳家在清光绪年间出了一位贡生，从此变得风光显赫，其后代又做了茶马古道上马帮的首领，后来成为寺登街最富有的马锅头，于是依照白族典型的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的样式建了这处大院。

茶马古道

欧阳大院于1912 年开始建造，历时七年才全部完工，院子绘有多幅精美壁画，里面的木雕工艺也考究精细，北边厢房的小院内还有当年作为马店时为住店马锅头们专门搭建的戏台，这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原封不动保留至今。

周日上午九点，石钟寺石窟

茶马古道

若不是杨惠铭强烈推荐石宝山（￥50），我们是绝对不愿暂离沙溪镇片刻的，好在山脚下就有景区的观光车接来送往，下车只要走500米山路就能抵达石窟。石钟寺共有八个窟，雕刻有数十躯石像，其中大多是宗教人物，此外还有反映南诏第五、六代国王阁逻凤和异牟寻生活场景的雕像。杨惠铭说这里有“西南敦煌”之称，保存着唐、宋、南诏的艺术珍品，具有极高的历史文物价值，其雕刻艺术尤为珍贵。

中午十二点，石龙村

茶马古道

石宝山山脚下藏着一个安静的白族山村石龙村，这里农家饭馆做的鱼，味道堪称一绝。鱼是水库特产的生态花鲢，可清汤，也可按大理当地口味做成酸辣鱼，配上豆腐和土豆，烩成一锅端上桌，扑鼻的鲜香味让人口水直流。除了鱼，沙溪本地特色菜还有著名的“八大碗”，与农村办喜宴的菜肴颇为相似，其中有一道鸡蛋炖乳饼不可不尝。乳饼是大理的招牌特产，而沙溪的乳饼是以新鲜羊奶制成，奶香更浓，如此美食绝对不容辜负。

如何抵达

可从大理自驾前往沙溪古镇，也可先在大理北客运站乘坐前往剑川的班车，抵达剑川客运站后转乘农村客运“面的”到沙溪，车程约2.5小时。

撰文／褚昆雅 摄影/ 马宏波 原文编辑/ 张凌健 微信编辑/ 苏苏

原文刊载于《悦游Condé Nast Traveler》11月刊悦游原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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